陈知满呆住,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什么?我,我的日记,啊?对不起……什么?”
裴非真叹了口气,起身,略过已经完全傻了的陈知满,把半掩的门锁好。转过来面朝陈知满。他很高,虽然身体还有少年的纤细感,但投下的影子已经能将陈知满整个人罩住。他又问:“所有人的房号都是公开的,为什么不去我的房间里找我?”
陈知满:“?”
裴非真像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先是又叹气,然后又咬牙切齿,然后又轻轻笑了,最后他说:“你还真是手段了得啊。”
陈知满:“?”
裴非真像是把自己说服了一样,大发慈悲的对陈知满说:“算了,看你怎么这么努力我就成全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陈知满依然“?”
但一直愣住也不是个事。虽然陈知满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试探着说:“我,我想要出去?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狠厉的耳光。一下子就把他扇蒙了,趴倒在地上一阵耳鸣。
裴非真单膝跪下,拉着陈知满的短发把他的头扯起来,凑得很近盯着那双已经有泪花的下垂眼说:“贱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再他妈拿乔耍花招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非真知道,这种人他见多了,无非就是想攀高枝爬上他的床捞点好处,如果能成功被打种怀上孩子,那更是赚大发了。所以他也不想废话了,拉着陈知满手臂把人往床上拖,然后骑在人身上撕扯他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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