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饭菜的香气瞬间被这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浓烈骚味彻底掩盖。

        时言喷了足足有十几秒,大量的体液流失让他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软烂地瘫在桌面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口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吐着细小的透明水泡。

        楚玄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他看着满桌被时言淫水玷污的菜肴,眼底的暴虐与恶劣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攀升到了一个更加扭曲的顶峰,“好一条水多的母狗。”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掐住时言的腋下,像提溜一件玩物般,直接将赤裸软烂的时言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那张杯盘狼藉的红木餐桌正中央。

        几个瓷盘被撞落在地,摔得粉碎。

        随着时言身体的移动,那根一直埋在他子宫里的粗大肉棍被强行拔出,失去堵塞物的穴口瞬间往外翻卷,发出响亮的黏水声,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泡沫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淌在深色的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

        楚玄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残羹冷炙中的时言,那根足有常人手腕粗细的紫黑巨物,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柱身上沾满了时言的体液,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楚玄伸出常年练武、布满粗糙老茧的右手,一把圈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要本王的精液?”

        他开始套弄起自己的性器,粗糙的掌心与布满青筋的柱身快速摩擦,动作极快,力道极大,硕大的龟头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张开,渗出点点浊液。

        时言躺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迷离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他喉结滚动,竟然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呃——!”

        楚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瞬间收紧,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他猛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对准了桌上那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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