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了……哈啊……肚子要破了……王爷操死我了……”时言的双手在桌面上绝望地抓挠着,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楚玄的每一次猛肏,他的上半身就在桌面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在木面上被磨得通红,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吐着稀薄的白浊,而他身后的那口女穴,更是被操得一塌糊涂,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紫红外翻,肿得像两根粗大的香肠,可怜巴巴地挂在楚玄那根凶悍的柱身两侧,每一次拔出,内壁红艳艳的媚肉都会被粗糙的血管带出穴口一小截。
原本清亮的淫水早就被搅打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吧唧吧唧”地往外冒,顺着时言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楚玄玄色的锦袍洇得湿透。
——啪!
楚玄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时言疯狂摇晃的臀瓣上,“浪货!平时装得一副清冷出尘的样子,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这口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本王的精血都吸干?”
“是……啊哈……我是王爷的肉便器……求王爷用大鸡巴干穿我……把子宫射满……”时言彻底崩溃了,理智在这一刻被无边的快感彻底碾碎。他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
就在这时,楚玄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碾过了一个异常敏感的凸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极致的弓,脚趾死死地抠住椅子的边缘,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下半身的肌肉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缩着,子宫更是像心脏般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清澈、量大、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他那颗充血肿胀到极点的阴蒂下方凶猛地喷射而出!
时言潮吹了。
那股水柱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越过了桌沿,呈放射状喷洒在满桌的珍馐美味上,晶莹的淫水溅落在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蒸鲈鱼上,浇在色泽金黄的烤鸭上,甚至连楚玄面前那个白玉瓷碗里,都落满了这淫靡至极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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