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节低头。那羽毛还带着潮热,被他郑重地放进她掌心,好似从床上拾起的罪证,冷冷钉在她皮肤上。指尖不受控制地一捻,羽管发出脆响,像是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折断的细铁。
她抬眼,眉毛挑得锋锐,嗓音一寸寸拔高:“……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婚姻条款?”
阿尔维德俯下身,伸手替她翻平外套领口,那动作安静得像伴侣之间的体贴,却伴随着另一句平淡得近乎残酷的低语:
“猛禽亚种的婚姻法里写得很清楚。羽毛被接受,即为结合。无可撤销。”
楚知节怔了两秒,像是被铁锤轻击在太阳穴。她的笑突然爆裂开来,清脆却刺耳:“你在开玩笑吗?”
阿尔维德抬起眼,金灰色的鹰瞳冷得像崖壁上的风:“我没有开玩笑。”
她直直瞪住他,呼吸急促:“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东西?你觉得我会闲到去背《异种族婚姻立法补充协议》吗?我是记者,不是律师!”
他注视她的神色,不急不缓,冷冷补上一句:“你采访过章鱼族的婚约制度。”
“章鱼跟你这些长毛禽类不一样!”她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羽毛,声音拔高到失控,“而且那位章鱼先生说得一清二楚,你倒好,半个字没提醒,就这样塞给我!”
阿尔维德站定,鹰眼在昏暗里收缩。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将她逼回墙角:“我没有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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