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视线钉在她僵硬的手指上。
“是你拔的。”
“你高潮的时候把我头摁下去,扯了一把。”
阿尔维德的声音低沉而平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是在记录战场经过,“那不是我脱落给你,是你拔下的。”
楚知节的黑瞳骤然收紧,懵怒在瞬间化为复杂,她咬牙冷笑,干脆抛出一句:“我不认为拔一根毛就代表要进入婚姻。人类每天掉四十根头发,你打算都去起诉吗?”
阿尔维德只是耸肩,转身的动作冷静得近乎从容。掌心握住门把,动作不疾不徐:“人类掉发没人理会,因为你们不会因此而抑郁、发情紊乱,甚至迁怒同族。”
他缓缓回头,鹰眼直钉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刀锋切割:“但我们会。正因如此,它被写进法律,而且受司法保护。”
楚知节气得浑身发紧,黑发根根立起,死死盯着那张冷静到近乎机械的军人脸:“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你让我‘继续’。”他平声一字一句,不急不缓,“我当时理解为你同意接受羽毛。”
她牙关咬碎:“我当时是让你继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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