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节胸膛起伏,眼角被逼出泪,呼吸断续到像溺水。
阿尔维德没有再言语,只让动作变得更猛、更深,冲击得她腰软得完全失去力气,双腿在痉挛中打颤。第二波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她被操到几乎哭笑并存,声音破碎:“你……哈……你是不是连翅膀都硬了……你的羽毛……我明天要拿去做吊坠……”
阿尔维德俯视着她这副又毒又浪的模样,鹰眼在昏黄的灯下闪烁着收网前的光——不是愤怒,而是猛禽猎食最后一步的必然。
“你要拔第二根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扣紧她的腿,整个人骤然挺入到底,把她钉死在床上。
“那第三根呢?你也可以拿走。”
话音落下,他腰腹骤然绷紧。龟头倒钩像套索一样张开,牢牢扣住她的内壁。在她高潮的痉挛里,他狠狠贯穿,将炽热的液体一次次压进她的身体,毫不留情。
射出的瞬间带着震颤,一波又一波,炽热涌入体内。那异样的生理结构死死扣住内壁,像倒刺嵌入猎物血肉。楚知节浑身战栗,被迫承受那股漫长的注入感,整个人像被沉重地塞满。
她拱在床单上,指节抓得发白,眼角挂着水光,唇齿间咬出的声音近乎嘶哑:“……你他爹……果然是……”
声音断了。尾音溢出的笑意与泪意混在一起,她像是要骂,却力竭得只剩下讥诮。
阿尔维德没有回应。他伏在她身上,肩背绷得像石雕,没有解释,也没有伸手夺回那根羽毛。只是低下头,贴着她耳边,嗓音低沉得像夜风压过山谷:“你已经咬着它了,就别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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