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节没说话,气息仍乱,只是用牙齿轻轻在他肩头留下一道咬痕,像是她能给出的唯一答复。

        阿尔维德抱紧她,没有退出。纵使她的身体在高潮余波里还轻微颤抖,他依然保持着贯穿的姿势,用全身重量把她钉在床上。

        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在她耳边缓慢摩擦,几缕羽毛因起伏而轻颤,扫过她汗湿的皮肤。手掌放在她后腰,来回抚过,像潮水一次次退下,带走余热,却又留下湿痕。

        她察觉到他在动。不是下身,而是上半身的缓慢倾斜,舌尖掠过她锁骨上一颗汗珠,再往上磨蹭,像猛禽衔着猎物回到巢穴,还舍不得放下口中的血肉。

        起初她以为他还要再来一轮。可他只是紧紧抱着她,不再前进,像要确认她真真切切在自己怀里,而不是随时会飞走。

        楚知节在这种近乎窒息的拥抱里,听见他心跳与自己几乎重叠。终于,她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了拍他的背,气息微乱,低声嘟囔:“……够了吧?我也没咬你了。”

        阿尔维德嗯了一声,短促而低沉,像一声藏不住的喉鸣。

        过了很久,她才在他怀里恢复力气。撑起身体时,双腿仍旧发软,落地的一瞬踉跄了一下。她狠狠吸了口气,才勉强稳住。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她手指拨开,扯出抽屉里的毛巾,光裸着走进浴室。

        水声在静室里溢开,隔着一道门,声音模糊得像远处的雨。

        她出来时肩头披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房间里翻找,指尖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根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语调轻飘,却透着那股一贯的尖锐:“这根我拿走,挂门口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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