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开口,像在宣布事实,而不是回答。
她正要回嘴,整个人却忽然被贯穿到最深处。那一瞬间,倒钩沿着软壁扫过,疼痛与麻痒像两股对立的火焰同时在体内点燃,她忍不住整个脊背弓起,呼吸骤然中断。
他没有丝毫停顿。
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可怕,像猎鹰爪子反复钩进猎物体内,狠、准、无余地。每一下都逼得她的声音被硬生生顶出喉咙,断裂、沙哑。
“……啊……哈……”楚知节咬牙,声音破碎,眼角湿意模糊。指甲却死死陷进他背上的羽毛,把那片灰白搅乱得像风口被撕开的羽翼。
阿尔维德低下头,齿间在她肩上狠狠一咬,声音压在肌肤下闷闷泄出:“不要再骂我,否则我现在就射。”
她气息凌乱,仍咬着牙,挑衅般吐出两个字:“你敢。”
他眯了眼,嗓音低得像刮过骨头的铁器:“你试试看。”
空气里瞬间缠满了危险的电流。
他们就这样威胁着、僵持着,身体却被快感裹挟着走向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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