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张无忌赶紧去喊胡青牛。
胡青牛过来看了看,脸sE也沉了下来。他给常遇春诊了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
「内脏的伤势恶化了。」他说,「这些天他一直在y撑,现在撑不住了。」
张无忌急了,「那怎麽办?您快救救他啊!」
胡青牛没说话。他站在床边,看着常遇春的脸,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麽艰难的决定。
「胡先生,我知道您有规矩。」张无忌急了,声音都变了调,「但常大哥他是好人啊!他为了救我,一路拚命赶路,连自己的伤都不顾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胡青牛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张无忌咬了咬牙,「您不救他,我来救。」
胡青牛愣住了,「你?」
「我看完了您的《子午针灸经》,里头有治疗内脏伤势的法子。」张无忌说,「我知道我没经验,但我总得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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