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药,烧退了一些。」胡青牛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饭,递给张无忌,「吃了饭再看。」
张无忌接过饭,扒了几口,又放下筷子,「胡先生,我常大哥的病......」
「我说过了,不救。」胡青牛的语气还是那麽y,但没有昨天那麽冷了。
张无忌没再问,低头把饭吃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无忌每天都在看《子午针灸经》。他天一亮就起来看,天黑了点灯看,有时候看到半夜还不睡,胡青牛来催了好几次,他才肯放下书。
他看书的速度很快,但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要看好几遍,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等胡青牛有空的时候问他。胡青牛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张无忌来问问题,他都会很认真地回答,有时候还会多讲一些书上没写的东西。
到了第五天,张无忌把整本《子午针灸经》都看完了。他不仅看完了,还记住了大部分内容,连那些复杂的经脉图和x位图都记得清清楚楚。
胡青牛考了他几次,他都能答上来。胡青牛表面上没说什麽,但眼神里头多了一丝赞许。
到了第六天,常遇春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那天早上,张无忌起来的时候,发现常遇春躺在床上,脸sE发黑,嘴唇乾裂,呼x1又急又浅,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他伸手一m0,常遇春的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烧得像一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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