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间隙,我立刻向周父周母报备。若是某人恢复了记忆,那么我就能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了。

        橙黄萃满白色小窗,时间过得飞快,只是看看几条新闻资讯的工夫就到了傍晚。

        检查报告在18时30分准时发送到了手机信箱,并要求我去打印机领取纸质清单。

        手机上的消息以最终结论为主,简洁明了。于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查询界面,看向最后一栏结果。

        脑部的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没有淤血堆积。这意味着他的智商完全回到了之前的水平。

        明明前天他还是一个在底下承欢的臭傻逼,今天却成了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我又好气又好笑,一时拿他没有办法,急得原地跳脚。

        没错,距离我们两个结婚才过了二十几天。法律规定新婚夫妻不论情况如何,必须在领证满30天的前提下办理离婚。

        “恭喜您,邢先生,周先生已经恢复,可以停止治疗了……他是我们接到过恢复时间最短的脑部重伤患者。”秃顶专家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哈哈,挺好,我也高兴死了。”我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面上则是扬起和善的表情,显得自己是多么的在乎周晨暮。

        专家让出空位,周晨暮大步流星地从休息室迈出,目光如炬,意气风发。他丝毫没有了在家时的窝囊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

        我不屑地扭过头,自顾自跑去打印机旁取纸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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