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事情不对劲。但贸然去问我爸,只会让自己的私事抖出来,对我本身没有好处。

        于是我决定去问问斯特,好拼凑出大概的经过。

        “前天晚上我实在累得起不来,然后你情人又趴在我身上,搞得我什么都没看见。”斯特耸耸肩,“反正你放心好了,这个包厢私密性绝佳,外来人员是不能进的。况且卡座可以展开作床,支持过夜……”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这个地方可以过夜,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叫人把你带回去的。”他加大了音量,生怕我听不见。

        脑畔划过一道惊雷,事实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令我开始怀疑周晨暮。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我决定再带他去医院做一次脑部检测。

        他起初并不愿意,哭闹着要赖在家里。然而我不会惯着他,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把他衣服全部扒光了丢到门外。

        “爸爸,我不要……”他拽着我的手摇晃,泪眼婆娑地凝望我,好不凄惨。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向来是言出必行的,所以当他耍无赖的时候,我便上前撕他的衣服。薄薄的睡衣被扯到没有弹性,逐渐抽剥开来。

        他老实了。就这样,两人沉默着上车,去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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