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坤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根深色的皮鞭,鞭柄是冷硬的金属。
他没有立刻挥鞭,而是将鞭子冰凉钝圆的那一端,用力杵在阿鸾腰窝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施加压力,几乎要将她的腰肢顶塌。
“这件事怎么就办不好?”
林赛坤的声音不高,阿鸾听出了那层薄冰底下的暗涌。
她跪在那里,没有回答。呼吸滞了滞,撑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当她选择把匕首丢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自己承担的后果。
鞭柄从腰窝往下滑,顺着她脊椎的沟壑,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每按一下,她的背就绷紧一分。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往下压了压。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林赛坤又问。
银白色的短发在顶灯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几缕不羁地垂落额前,衬得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愈发缺乏情绪。
阿鸾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嘴唇离地砖只有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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