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赫拧紧了药瓶盖:“弄这么大动静,晚上不睡觉?”
林粤粤想起林赛坤那张铁青扭曲的脸,他看到林霄宴活着回来,就把那毒辣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炙烤在阿鸾的身上。
“在惩罚。”林粤粤说,声音平静无波。
“惩罚?”祖赫抬起眼:“惩罚什么?”
林粤粤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怎么?你想去看?”
祖赫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合上医药箱:“没兴趣。”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祖赫搂着林粤粤躺在床上,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隔壁动静变小,都能隐约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林赛坤卧室——
阿鸾赤裸着身子,双手撑在冰凉光洁的深色地砖上,膝盖硌着坚硬的地面,以一个标准而驯服的姿势跪着。
她的背脊绷成一道隐忍的弧线,上面已经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红肿凸起,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汗水沿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下滑,流经伤痕时,引得她细微地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