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我爸管我管得很严,他干脆就坐在客厅办公,仿佛预料到我会想偷偷出门买烟。我一下到客厅就看到他西装革履地端坐在沙发上看平板,他问我要什么,我肯定不能说要去买烟,我就说我要喝水,他就让我上去躺着别乱动,要什么给他发消息。
我是崴脚了,又不是瘸了,不至于下个楼也不让吧?
没一会他送水上来,同时给我带了瓶口香糖,要我禁烟的意思很明显。
我真受不了他了,从前不管我,现在抽根烟也不行。
等他走了,我想着既然他也会抽烟,他卧室里说不定会有,于是摸进他房间,从床头柜里找出个烟盒,是我不认识的牌子,只剩两支,还得省着抽。
其实我烟瘾没那么重,忍忍都能过去。只是他那样管着我,我这叛逆心理不容许他那样不负责任的人摆父亲的架子,一个不称职的爸爸,凭什么管我?
我点烟抽上一口,烟气又沉又闷,涩得我舌根发苦,像在干嚼苦丁茶叶,喝水都压不住。
怎么会有人喜欢抽这种烟?我怀疑他留这两根烟根本就是为了防我,顺便阴我一手。硬着头皮抽了半根,我受不了了,掐灭丢掉。
到了晚上,晚餐是他送到我房间的,小米粥和几样清淡的配菜,他把医嘱奉为圭臬。不仅如此,为防冲坏脚踝上的扭伤药,他还让我去他浴室用他的大浴缸洗澡,这几晚也要跟他一起睡,因为医生要他定时确认我的意识。
这些我倒是不抗拒,他浴室里的浴缸确实更大一些,方便我翘脚。而且他屋里的暖气足,床垫也格外舒适,我睡那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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