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模棱两可,随便我怎么想的意思。而我除了补偿,也想不出别的他给我买车的理由。
算了,总不会是因为爱我才给我买的,我也没那么容易被收买,一辆车而已,休想我原谅他。
第二天我被允许出院,走之前医生叮嘱我爸,脚上的扭伤不算太严重,上药包扎后避免碰水冲淡药性,三五天后自行拆掉即可。但轻微脑震荡的影响是持续性的,在未来一周务必要注意我的动态,禁烟禁酒,饮食清淡少走动,夜里要叫醒一到两次确认意识。
我没当回事,但我爸当个事办了。
回家的路上我嘴里发苦,一摸裤兜,发现烟盒不见了,起初我还以为是换病号服的时候丢了,没太在意。
等我忍着到家,在客厅遇到拎着个旅行包出去的吕济周,我还问他袋子里是什么,他用标准的商业微笑回答我说:“兰总让我来收拾点东西。”
我爸还没进门,在外头接电话。我挖苦他说:“你还兼职家政吗?”
“兰总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真够狗腿子的。
后来我就知道他那个旅行包里装的是什么了,在我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一支烟,气的发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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