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我的错。”
我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这句话四两拨千斤,砸得我有点手足无措。我舅愣了下,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爸把手机还我,问饿不饿。我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快十一点,这才觉察到胃里的空虚,确实是饿了。
他给我买了粥,帮我架好桌板就去病房外头了。
我一边吃着,一边刷社交平台上的热点,果然看到有关于他缺席秦娜回门宴的新闻,但热度很低,应该是被人压了。
我爸不至于做这种无聊的事,应该是秦家人出面压的新闻。不过听刚才秦娜哭得那惨劲,她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的。
我头还是有点晕,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我爸还没进来。我想问问他车的事,我不想被这些小事烦扰。
病房走廊没人,吊顶挂着个大大的静字,护士台的工作人员正埋首写东西,没人注意我。我虚踮着受伤的脚,左右看看都没见着我爸的影子,不过楼梯间那里的门虚掩着,像有人的样子。
我撑着走廊扶手慢慢往那里挪。说来也奇怪,脚伤没包上的时候,我觉得我生龙活虎,能上沙坑来个三级跳,这脚一包上纱布,痛感就矫情地来了,密密麻麻地折磨着我的神经,存在感超强。
楼梯间里的人确实是我爸。他靠在灰暗的墙面上,紧闭着眼,手里夹着支燃到一半的烟。
不儿,他不也抽烟吗?干嘛不让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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