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了一声,原本沙哑磁性的声音压低了下去,听着开始有一点点凶了。那股居高临下的慵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

        “说到底,那就是还是练得不够。”

        她的话语里带了三分厉色,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连擦都不敢擦。

        “回琴台重新弹。”她起了身,她的声音不容拒绝,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凶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严厉。

        “是……”我吸了吸鼻子,立马起来坐回去。

        曲子才刚开了个头,她便接连几次冷冷地叫停。随后,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从坐姿、指法到发力的巧劲,甚至连每一次揉弦的轻重、转调时的呼吸,都开始逐一挑剔、细细教导。

        在她的亲自监督和纠正下,包厢里不断响起断断续续的琴声。虽然她没有再发火,但那股居高临下的威压,依然惊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紧绷着神经,拼命去记下她说的每一个细节。

        半个时辰过去,这场如坐针毡的“教学”终于到了尾声。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有些脱力,指尖被冰冷的琴弦勒得隐隐作痛,后背更是在她经久不散的威压下泛起了一层冷汗。

        见她要离去,我赶忙惊慌地站起身,低着头束手立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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