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於醒了?我躺了多久?
──一整个下午,现在是傍晚了。
──原来如此。
──对了,为什麽中午的时候你会突然从斜坡那里滑下去?穗香呢?我不是有委托她来照顾你吗?
──她有来。但是,我跟她说我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後来去哪里了。
在春奈陈述自己也不清楚穗香的行踪时,我感觉到她神情与语气当中的不自然。春奈是不是在隐瞒些什麽?而她又真的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而已?会不会是她不喜欢穗香随侍在侧,所以那时才把她给打发走的?可是为什麽最後她却从斜坡上滑了下去?
──你不知道?那你又怎麽会从斜坡上滑下去?
──是我为了能够使自己赶快站起来,才决定以滑下斜坡的方式b迫自己。
──你怎麽会这麽想呢?你难道不知道当时医生说最快好起来也要两个月吗?为什麽才刚住院你就这麽急着康复了?
我不知道春奈怎麽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但是就算厘清了某一部分的疑问,还是必须Ga0清楚穗香之後是去了哪里。我不都交代了她要好好地照顾春奈吗?怎麽还能丢下她一个人於不顾呢?不过,既然春奈不愿意吐实,那麽我就不打算拆穿她了,事後再向穗香追究也不迟。此时春奈阖上了双眼,紧皱着眉头。
──荒太,我的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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