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声突然打断喇叭里的演奏,阿杰鬼祟地接起电话。

        「谁啊?」小马问道。

        「我爸啦,打来问我期中考的事。」,阿杰摀着话筒低声地说。

        唉,我老爸这两个月也开始过份关心起研究所的准备进度,反正以我现有状态去工作,即便念了研究所也是殊途同归,多绕两圈还是得回到终点,而且只会加深我跟这门学问之间的嫌隙而已。

        「时间分配好如何?」我决定把研究所的鸟事抛诸脑後。

        「明天第三节是大二的工程材料,後天第二节是大一普物,第五节则是大四的运输工程,所以後天要赶两摊。接着等下周一我们班环工发考卷,最後剩硕班的必修课。」

        我焦急地翻着硕班的课表,一半以上都与论文专题有关,并没有期中考的yX规定,但这样一来就无法凑齐有效人数了。

        「放心,我保证下周二下午的高等工数大家一定会到。这门课我有旁听,通常都晚一周才发考卷,火哥的课大家怎麽敢不来!」

        火哥!阿杰反SX地挂上电话,随即伏地进行着诡异的举动。

        火哥,三害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徒!两相对照下阿武简直就是慈悲为怀的善长仁翁。这家伙曾多次创下当场撕学生考卷的纪录,撕纸的力道与准度使得办公室的碎纸机形同虚设,可说是相当专业的撕纸员。因此,凡火哥过境之处,无不雪花片片,哀声凄凄。

        「能不能别去招惹火哥啊。」从火哥开课那一天起,阿杰就再也没有在漫天烽火下完整地拼回整张考卷过。他的恐惧形成古典制约,就像帕夫洛夫的狗,只要一听到「火哥」两个字就会开始趴在地上捡考卷,不管地上有没有考卷,这很好玩,有兴趣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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