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後,我们在交谊厅统整『伤兵名单』。前置作业如火如荼进行,损益评估也宣告出炉,距正式行动已不到24小时,

        唯一的问题是,阿杰找不到演员。

        「唉,很头大耶。」

        「没办法,风险太高。」小马正着手规划腹案。

        「不是不愿意,而是太踊跃了,大家抢着要演啊!」阿杰嘟着嘴,一脸无奈。

        「怎麽可能?一个一个不可能爆满啊,除非..除非你一次约了十几个妹!」看来这家伙把低调锁在房间的cH0U屉里。

        阿杰彷佛盯着苍蝇环顾四周,企图回避责难的眼神。

        「好啦,我传通简讯就Ga0定了,其他人胆敢泄密我就灭了她们的口。」挤眉弄眼的模样b小马的挣扎表情还要可笑。

        萨克斯风从喇叭孔网潺潺流出,AstrudGilberto的轻柔嗓音让压缩机内的咖啡豆也随之摇摆,明亮的落地窗彷佛一道任意门,时光轮转回到高中时期的播音室。我望向窗外,在yAn光的覆盖下,整片大草坪有如随风摇曳的金h穗浪。穗尾垂累着限量发行的青春期,然而我们却毫无节度地拿着时间这本票卷,恣意兑换人生中的吉光片羽。

        在被yAn光忽略的角落里,玻璃映S出阿杰与小马的回像,两人拿着课表,参酌各年级每堂必修课的适合度。

        「挡修是很严重的问题,我们的首选是没有设定挡修的必修课。毕竟拿到重修生的身分证就等於蒐集重复的证件,只会大幅缩减有效人数。」小马望着阿杰,「譬如材力这门课就绝对无法列入考虑。」阿杰拿起沉睡在婴儿车里的材力笔记,温柔地呵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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