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行礼，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他又停住，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殿下，皇后陛下那边……」
「我会亲自去说。」
浜尾点点头，推门出去。走廊上传来他的脚步声，缓慢，却比平时更稳。
雨还在下。裕仁重新坐回桌前，把那份医学报告从镇纸下抽出来，翻开第一页，又合上。
入江为守端着一盏新沏的茶进来，把茶放在桌角。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放下茶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只轻轻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茶香在湿润的空气里慢慢散开，带着一点焙炒的苦味。窗外的雨声，像一片很大的、持续不断的低语。
裕仁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是烫的。
他想起杉浦老师说的那四个字：夫妇相和。他想，也许这就是和的开始，先把话说出口，然後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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