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麽。」
望仙楼上,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顽劣的少年嗓音懒洋洋地飘了下来。
众人骇然仰头。
只见那身着鸦青金纹锦袍的定北王世子单腿踩在朱漆雕栏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那柄乌木泥金折扇,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条大街。
阳光映在他深邃凌厉的俊朗眉眼间,衣摆上的暗金云纹流转,尽是离经叛道的桀骜。
楼下的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撩开。
满街日光似在这一刻骤然沉了几分。
一袭天青霁色广袖公服映入众人眼帘,外罩的沉香冷灰斗篷领口处,隐约露出一抹清冽如冰雪的素银竹纹。
轿中人并未动怒,甚至身形未曾晃动分毫。他眉目清俊雅正,面色微显苍白,薄唇抿成一条平直无波的线。
那一双狭长的墨眸沉若寒潭,乾净得不染半分人间浊气,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沉肃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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