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她把耳朵贴紧墙壁,过了很久,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安静得不像有人刚刚走到门口。

        湿发上的水珠顺着脊柱往下爬,爬过腰,消失在白纱里,腿开始逐渐发麻,从脚尖麻到膝盖窝,她悄悄换了个重心,纱跟着皮肤动了一下。

        “……许悠?”

        她终于忍不住,用尽量压低的声音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音量稍稍抬高一点。自己的声音在走廊里散开,很快被黑暗吞掉。

        还是没有人应,许棠的心跳开始乱了。她告诉自己,他一定是回去了,或者根本没出来,刚才那些脚步是她听岔了。

        可门把手的金属响声还留在耳朵里,真实得不像错觉。

        白纱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因为冷和紧张一点点凸出来。她的脚不安地换着重心,脚趾蜷起又松开。

        十分钟的时候,许棠是真的有点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