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给她戴上了手铐。
周衍的心在那一刻仿佛也被这手铐锁死了，沉入无边冰海。他看着她眼中光芒的熄灭，看着那里面迅速凝聚的风暴，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他想开口说些什么，解释？安慰？还是陈述那该死的法律条文？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遥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刚刚还带着一丝祈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锐利如刀的讽刺和鄙夷。她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开始很轻，然后逐渐变大，带着一种癫狂的意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呵呵……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出了眼泪，但那眼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笑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周衍，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周衍的耳膜，穿透他的心脏：
“周衍，我早知道有这一天。”
“你根本就不爱我。”
“你的心目中，只有所谓的公平和正义。”
“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她的目光扫过他痛苦的脸，带着极致的嘲弄，“那些关心，那些纠缠，那些看似情不自禁的靠近……都不过是为了今天的逮捕，对吗？”
“为了让你这个正义的警察，亲手将我这个罪犯绳之以法，给你履历添上光辉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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