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梨一身藕色长裙,配了一件浅绿短袄,整个人看起来如秀气灵动,倒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我到前门接她时,她正跨过门槛,脸上扬着笑,面上似乎不受泸州案影响。
领着她进了我的院里,她来过好几回了,倒也不生疏。
我问她:“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天地良心,我说这话只是随口一问。
相当于寒暄吃了没睡了没,她原先散漫的坐姿立刻端正起来,明显有些紧张。
我忙说:“只是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
崔梨不好意思冲我笑笑,小声解释:“阿娘昨日才肯放我出门。”
又说:“之前你给的信我都看到了,只是姨母不让我回信。”
我早就知晓,于是点点头表示无事。
我和崔梨的相识与他们旁人利益算计不同,所以我向来不因它事连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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