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连难过都提不起力气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衣下摆滑到腋下，胸口的肌肤露出来一大片，凉凉的空气贴上去，她没有拉，就让他压着，让那一片皮肤裸露着，像是已经不在乎了
他动了一阵，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最后几下特别用力，她感觉他整个人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趴在她身上，汗湿的胸口贴着她，黏黏的、热热的，像一层甩不掉的膜
她没动，等他翻身下去
他翻到一旁，躺了两秒，然后坐起来，背对着她，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板。「我去客厅坐一下。」他说，声音平平的，像是说「我去倒杯水」一样自然
她睁开眼，看着他宽宽的背，那条脊骨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楚，像一条蜿蜒的线，把她和他隔在两边「去吧。」她说，语气淡淡的，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终究没说，站起来，拉好短裤，往门口走去，脚步声踩在地板上，闷闷的，一下、两下、三下，然后门锁「咔」一声响，他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把房间里的光线和空气都带走了一点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边缘延伸出来，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慢慢坐起来，双腿垂到床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顺着小腿一路爬到膝盖，她没有缩，就那样坐着，过了一阵，才站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里的灯是白的，白得刺眼，她进去的时候眯了一下眼，然后伸手去开莲蓬头，水「哗」
客厅只留了角落那盏落地灯，灯罩压得很低，光晕像一滩融化的蜜，黏在地板上，连空气里浮动的灰尘都染上一层暖黄。陆安坐在单人沙发里，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前襟敞开，露出胸膛到腹部的线条。他胸膛厚实，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明暗分明，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湿气，水珠沿着肌肉纹路往下滑，消失在浴袍腰间。他手里转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夏禾希传来的「晚安」两个字，白底黑字，静静躺在那里。他盯着那两个字，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按黑。没有回。
他把手机搁到茶几上，往后靠进椅背，闭上眼，胸口那口气还没吐完，就听见主卧的门开了。拖鞋踩在地板的声音，不急不慢，从走廊那头一路靠近。他睁开眼，陈晓岚站在茶几旁，身上换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外面披一层薄纱，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薄纱几乎是透明的，里头曲线一览无遗。她肩膀线条优雅，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丰满的胸口被蕾丝托出饱满的弧度，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臀部圆润，大腿丰腴，薄纱随着她呼吸微微飘动，像一层随时会滑落的雾。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灯光照得发亮，睡裙的肩带细得像两条线，挂在她肩上，彷佛随时会断。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没看他，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她弯腰的动作刻意放慢，胸口从蕾丝领口松松垂下来，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薄纱外袍顺着她的动作往前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腰窝在灯光下陷出两个浅浅的阴影。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话。她端着杯子的手指修长，指节上戴着一枚细细的银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水壶里的水声刚停，客厅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他看着她，也没说话。她端着杯子走到他面前，没绕开，直接站定在他双腿之间，低头看他，睡裙的蕾丝下摆几乎碰到他膝盖，薄纱外袍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前垂，露出胸口一片白腻的皮肤，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混着一点沐浴乳的残留，钻进他鼻腔，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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