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后来,就不大笑了,身子也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柳婆子叹道,“到了晚间,还总不许人关窗。”

        “有一夜雨大,雨丝都飘进屋里了。我怕她着凉,过去替她关上,她也不肯。”

        江风吹过,沈晏寻喉结轻轻动了动,握着剑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隐隐泛白。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留着那扇窗,她在等他。

        最后一次离开时,他还曾笑着哄她,说等事情办妥,便来接她。

        她信了,一日日等着,那二十多个夜晚,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差一日。

        他若能早一日醒来,哪怕拼着这条命,也定要去见她。

        可偏偏就是这一日,成了他们之间再也跨不过的距离。

        “有一回,她吃了晚膳后吐得厉害,泪珠子都漫出来了,也不肯让我请医,只怔怔坐在窗前,眼神带着丝怨气。我想……或许就是那时候,娘子生了殉节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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