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缝一针,就有一股又冷又烫的气流顺着那条刚缝好的经脉冲过去,冲到尽头撞上一道墙,撞得她整个意识都在发抖。
她想叫,叫不出来。想昏过去,也昏不过去。
这具身体太陌生了。手指比她的长,肩膀比她的窄,连心跳的节奏都不一样。她像一个被硬塞进别人衣服里的人,哪里都不合身,哪里都卡着。
可是很奇怪,这具身体里空空的。
没有人。
原本应该在这里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点点残温,像一间主人刚离开的屋子,茶还没凉透,人已经不见了。
而那个阴阳漩涡,就停在这具身体的眉心,缓缓转着,好像在等。
等一个人,把最後一块拼图补上。
……原来是在等我啊。
李晴燕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懂的,但她就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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