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从花洒里不断地倾泻下来,蒸汽把小小的隔间填得又白又闷。秦叔的手指仍停在你肋下最後一节骨头上,指腹不轻不重地压着那处最怕痒的软肉,像在确认什麽。

        「这里最怕痒,是不是。」他的声音就落在你耳後,温热,带着一点笑意。

        你没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肩。他却没退,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掌心覆上你另一侧肩胛,拇指沿着脊柱两旁慢慢往下推。力道不重,却精确地按在那些因为长期自由式而紧绷的肌肉上。

        「泳队的小孩,这里都硬。」他语气平静,像真的在帮你放松,「不按一按,以後容易拉伤。」

        你咬了咬下唇,没有立刻拒绝。热水打在後颈,顺着脊沟往下淌,蒸汽模糊了视线,他的手却异常清楚——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画了两圈,才停下来。

        「进来一点。」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最里侧那个隔间,「这里地乾一点,也安静。」

        你犹豫了一秒,还是被他半推半就地带了进去。门在身後轻轻合上,锁扣「咔」地一声,被水声盖得几乎听不见。隔间不大,两个人站着就已经很近。秦叔把袖口又往上卷了卷,露出结实的小臂,然後重新把手放回你背上。

        「转过去,背对我。」

        你照做了。他的掌心从肩线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按。拇指抵着僵硬的肌肉,慢慢推开,力道不轻不重,按到发酸的地方还会多停两秒,低声问一句:「疼不疼?」

        你摇头,声音被水声吞掉一半:「……还行。」

        他低低应了一声,掌心顺着背脊滑到腰侧,四指并拢,在那里揉了揉。热水把皮肤泡得发软,他的手却很热,隔着一层水膜,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传到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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