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为对方着想的忠言,其实想表达的却也不过只是拒绝罢了。
徐承远拧起眉,那张总是俊美温润的面庞带上了些许郁气,他压低声音,“阿妤,你只说知我难处,又怎么敢判定他裴书虔就能处理好一切呢?”
“镇北将军府家规森严,他日后还要承袭家业。”他顿了顿,“阿妤,你总该替自己多想想。”
这番话说得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从他嘴里出来额外可笑。
堂堂储君太子,也会做这样挑拨离间的小人行径么?
姜妤垂眼,不说话,她当然知道镇北将军府的门第也不是能轻易攀附的,可她也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妄想,不过是想暂借一处安身之地,她如今存到的钱和首饰,已经够她生活很久、直到找到安身立命之处了。
可这些话,她并不打算向徐承远解释。
她只是轻声道,“多谢殿下提醒。”
徐承远看着她,能说的、能劝的、能示弱服软、能挑拨离间的话,他都在自己已知的范畴内竭尽所能的去说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不伤体面的做法了。
难道要像个孩子一样,闹个不停,或是以权压迫,强行留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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