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修书是在逃避？」
「一开始是。」小融把绘本合上，「後来发现修书的时候，我比较不紧张。不是因为逃避，是因为……那是我的事。我可以决定怎麽修、要修到什麽程度。」
小青沉默了几秒。「那我呢？我一直在帮别人，是因为我不想面对自己的事。」
「你自己说的。」
小青笑了一下，笑声很短。「林融，你讲话真的很直接。」
「你问的。」
「我没有问。」
「你表情问了。」
小青看着她，忽然笑了。这次笑比较久，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了。「好吧。我承认。」
小融低头把诗集和绘本收好。「绘本的记号我会继续比对。如果有新线索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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