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沈青禾并不想一上来就追问。

        自己洗完澡,又给刚洗完的男人吹头发,一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康元吗?”吹风机刚一关,陆景砚就问。

        “想知道,你想说再告诉我。”

        陆景砚没说过,他爱死沈青禾的耿直和诚实。当一个人眼盲了的时候,真话对他就无比重要。

        他拉了把沈青禾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头埋进她肩窝里,静静吸着她洗漱后身上那股淡淡地茉莉香气,唇贴着她的锁骨,似吻似碰,沈青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就是想试试自己行不行,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可能回到以前,不如彻底重新开始从零开始。”

        沈青禾听着有点心惊胆战,她了解陆景砚,他现在的很多负面情绪不单单因为残疾,而是耗散掉的傲气。如果再去一个他之前只涉足了几个月的行业里重新开始,不受打击是不可能的。

        她还是担心。

        “我和江云飞联系上了,他准备回国开事务所,我想一起,会是个不错的机会。”又道。江云飞是他留学期间的好友,还特地回来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说完才抬头面对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还是冲她微笑了下,一个略带送惊喜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