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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他缓缓退开,舌尖舔去了龟头上残留的最后几滴液体

        拉斐尔的手掌平贴在阿南的胸骨上。掌心之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比他那平静、从容的面容所表现出的要快——这是一种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偏差,但在拉斐尔感知中,却如同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十五分钟,”阿南重复道,声音一如既往地精准,“而且,不能进入。”

        “我知道。”

        “那就开始吧。”

        拉斐尔没有立刻动作。他任由沉默加深,手指沿着阿南的身体缓慢向上游移,直至锁骨处。指尖触及一根细链,感到一阵冰凉;他顺着链条摸向喉窝,随即停了下来。

        “你戴着链子,”他低语道,“我之前没注意到。”

        “你那时没在看。”

        “现在在看了。”

        他轻轻拽了拽链子——力道恰好让阿南偏过头来。这动作并不粗鲁,反而十分精准,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提问。阿南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拉斐尔凑近身去。他的双唇擦过对方的颈根,苍白的皮肤下,脉搏正一下下跳动。他没有急着亲吻,只是平稳地呼吸着,让温热的气息先于肌肤的触碰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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