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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膀胱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提醒着马尔科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走到左侧的小便池前,拉开拉链,释放了出来。

        一声长叹脱口而出,他想拦都拦不住。那叹息沉重而深沉,既带着如释重负的快感,又透着一种“憋得太久了”的无奈。尿液猛地击打在瓷面上,在那十秒钟里,他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紧接着,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那种常见的厕所气味——即那种充斥在各大高速公路休息站里、混合着氨水和松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这气味截然不同。它浓郁、温热,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可以食用”的错觉,正从马尔科姆右侧的隔间里飘散出来。那个卡车司机抬起手臂撑在隔板上,腋下是一丛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浸得油亮。这股气息直冲马尔科姆大脑中最原始的本能中枢。

        那是麝香。纯粹、未经修饰的男性麝香。按理说这味道不该好闻,可它偏偏就是好闻——它穿透了厕所里化学清洁剂的气味,就像海妖的歌声在平静的水面上回荡。

        马尔科姆感觉到自己的那玩意儿有了动静。

        还没完全硬起来,但也差不多了……就是那种“有了兴致”的感觉。阴茎开始充血变粗,前端微微翘起,血液在体内重新分配,带来阵阵温热的拉扯感。比起刚拉开拉链时,它已经长了两英寸,而且还在继续膨胀。

        “真不错啊。”

        声音从隔间里传来。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拖长的元音听起来就像温热的太妃糖一样黏稠。马尔科姆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带有英国口音——那种辅音发音的方式,咬字清晰利落——但其中又叠加了一层美国南部的腔调,混合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大概是英裔血统吧。这人长得像个打手,祖先想必来自某个寒冷潮湿的地方。

        “什么?”马尔科姆听见自己问道,尽管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大块头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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