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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光线昏暗,纱帘低垂,博山炉里燃着降真香,一缕甜腻的烟气懒洋洋地盘旋。他站在凉榻边,低头看妹妹的睡颜。

        萧令仪睡着时格外乖巧,平日里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合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她不过十八岁,身量还未完全长开,薄纱贴身,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胸前是两团小小隆起的软肉,尚在发育中,却已有了动人的轮廓。

        萧承煜看了一会儿,目光渐深。

        他想起半年前上元节宫宴,萧令仪喝多了酒,面颊泛红,靠在他肩头说哥哥你身上好凉快。那股带着酒气的温热吐在他耳畔,他心里便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此后每次见了妹妹,那痒便又冒出来,挠一下,痒一分,挠不到,便更痒。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

        掌心触到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刚出炉的糯米糕,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萧令仪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萧承煜的手指收紧,将那两团小小的软肉握在掌心里揉,指腹碾过胸尖,那处被他不轻不重地一碾,便微微立了起来,硬硬地顶着纱衣。

        萧令仪的呼吸开始不稳了,她在睡梦里觉得胸口又暖又胀,像在被一只手揉捏着,酥麻的感觉从胸尖蔓延开来,顺着脊背一路往下走。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身子,薄被滑落,露出更多肌肤。萧承煜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指尖划过腰侧那一圈细嫩的软肉,她的腰便软了。

        "唔……"她终于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眼睫颤了颤。

        萧承煜没停手。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探到她腿间,那处嫩得能掐出水,隔着薄薄一层绢纱按了两按,便觉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娟纱,温热的液体沾在他指腹上,黏腻而滑。

        她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聚焦。她看见哥哥的脸近在咫尺,看见他的手在自己腿间,看见自己的纱衣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她愣了一息,然后脸"腾"地红了,从脖根一直烧到耳尖。

        "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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