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躲……”他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只盯着自己按在她胸上的那只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臣那时候,只想读书。那些……那些风月事,臣怕会迷了心志。”
“那如今呢?”她逼问。
顾清让没答。
他的手却动了,五根手指慢慢收紧,把那一团软肉握在掌心里。那触感让他“嘶”地倒吸了一口气,太软了,软得没边儿,像握住了一团被体温捂化的蜜糖,又滑又腻,一握便陷进去,一松便弹回来。他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指腹嵌进那细嫩的肉里,挤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萧令仪仰起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没想到这木头手劲这么大,一握便像要把她整个魂儿都从胸尖挤出来似的,又疼又麻,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爽。
“对……就是这样。”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再、再用些力。”
顾清让得了令,便越发大胆,他两只手都覆了上来,一手一个,握着那两团,像揉面似的揉,揉得她上半身不住地晃动,他又无师自通地用拇指去拨那两粒乳头,拨得它们更硬、更肿,像两颗小石子,突突地跳。萧令仪被他弄得意乱,索性仰面倒下去,把他拉上来覆在自己身上。
她的裙子还挂在腰上,顾清让压上来时,那根硬得发痛的物什便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她薄薄的裙布,热得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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