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云哑言,他可算知道沐隐这口中的避嫌是什么意思,旋即又想到颜明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咬着下唇暗自思索。
“放心,孙家也就只敢借着他家老夫人出来闹一闹,我能应付,”沐隐拍了拍李灿云的肩膀,“不过你要是有空,多关心关系颜怀施,他有些事做得过火了。”
“怎么了?”
“之前只是让他去查一些寻常案子,本来顾宵一案早就定案封存,他以身为涉案人为由专门将其调出来,大家心知肚明顾宵与颜家有血海深仇,所以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后来我看记录簿子,他不仅去调了宋家小姐的那桩定案,甚至还掺和进郑孙两家之事中,他难道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事要避嫌才行吗?”
沐隐此话说得不假,若说顾宵一案颜明还有理由调出来,但其他的案子,可是早就与颜家八竿子都打不着了,颜明这兀地调出来,如何不让人为此生疑。
“小施确实有些胡闹了,改天我说说他。”
“胡闹倒也说不上,”沐隐没来由的冒了一句,“只是他调的这些案子本就是早早定案了的,为什么定案你我心知肚明,有些事不是他能查的,以前颜淮活着,大家念及他永王弟弟的身份不去深究,可如今颜淮已死,若颜明再逾了规矩,可没人能护得住他。”
“这话说得,我记得谨玉不是早就递了折子,奏请将永王位置传给颜殊了吗?”
“那陛下颁下旨意了吗,”沐隐把玩着洋镜,“圣旨未下,众人自然还是只认颜淮,颜殊虽然说着替颜淮坐镇永州,可终究还只是一个‘替’字,论及话语权,他还不及鹿语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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