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又勾起昨夜的「暗打金枝」,我「噗嗤」笑出来,一笑後门乱颤,他哼了一声,节奏登时乱了,扑哧扑哧的操声裹着啪啪的拍打声,躺椅吱吱地唱。我乳在他胸口乱荡,乳头擦在他胸口,麻得过电。
他换了个角度,把我上身搂紧,胸贴胸,下巴搁在我肩上,後门却照旧顶着那个点。这下更受不住,面对面,他每一声哼都直接呵进我嘴里,我连着他的哼声一起吞,他舔掉我眼角的泪,说,哭什麽,是疼还是舒服。我说,都有。他说,都有最好,我就想把你操到哭。
「拔出来,翻过去,趴好。」他说。
我想骂他,我腰都这样了还狗趴?可嘴比脑子先答应,已经翻过身跪趴在椅面上了。他一手托着我小腹,一手绕到前头掐住阴蒂,一手掐着我的腰,力道登时翻倍,後门又被操开,他拍我屁股,一拍一操,一操一拍,屁股上红印叠着白印,痛化成热,热化成麻,麻化成潮水,我抓着椅腿啊啊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低吼一声,最後几拍深没蒂固,钉着不动,身子一僵,我觉着他鸡巴在我後门里一蹦一蹦地跳射,我自己的高潮是他掐着阴蒂给掐来的,前後两道门一起抽搐,一起绞他的鸡巴,他咕哝着把脸埋进我颈窝,热气烫得我皮肤发麻。
事後我俩都懒得动,保持着狗趴的姿势,他鸡巴在我後门里慢慢变软,谁也不肯先拔。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看,又开了吧。
我抬头回望,可不是,一个红红的小圆洞,他鸡巴正从里头慢慢退出来,像珠离蚌壳。我说,都怨你,不肯让我收上。
他说,我有办法帮你收。
问什麽办法,他不答,拔净了鸡巴,下地挪着歪脚去柜子那儿翻东西。我伸着脖子看,心里咯噔一下——他拿回来的是那根最大的假鸡巴,上回把我撑到头的那根。
他说,昨夜量过了,你後门的底儿还在。今儿咱们玩点儿新的。
我说什麽新的。
他笑着说,撑开以後,塞个肛塞进去,拔不出来,让你顶着它做早饭、洗衣裳、接电话,看它怎麽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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