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坐着,人多,别摔着。」我按住椅背。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她这一靠,我刚好在一个最要命的角度上——我的鸡巴隔着裤子,正顶在她圆屁股的上沿。

        靠!我在心里暗骂自己,这种时候硬什麽啊!可是越骂越硬,鸡巴在裤子里一点一点抬起来,像一根慢慢撑开的帐篷杆。

        车到下一站,呼啦一下又上来一群人。後面一个背着超大背包的中年男人往前挤,把小湄连人带椅背往我这边压。她「啊」地小声惊叫,整个人陷进我怀里,我的鸡巴则被她的屁股严严实实地压住,隔着两层布料,那两瓣又软又弹,像两团温水的发糕。

        夹在中间的是她,可最先受不了的是我。

        「先生,麻烦往里走一点好吗?」我对着那个背包客说。

        「往里就是这里啊,再往里就是人家的屁股了。」大叔嘿嘿一笑,脚却不动,背包的带子还挂在小湄的屁股上。

        小湄不敢吭声,两只手死死抓着椅背的扶手,指节都白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垂得低低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坏念头「唰」地就上来了:她不敢动,一动就要贴着我;她更不敢回头,一回头就要看见我裤子上的变化。

        车厢里的灯白得刺眼,人人的脸都疲疲的,谁也不看谁。这座城最神奇的地方就在这里——十几个人挤在一个铁皮箱子里,身体贴着身体,却各自装作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只有我知道,我的鸡巴正顶着我下属的屁股蛋,而且她一定感觉到了。

        因为她开始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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