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甚至都不是寻常男子兴致所起时该要有的落精稠白,反倒更像是勾栏妓子让人不堪玩弄後泣泄出暖烫潮汁。
一时间,欢情宕叠不止的水声与哀亢哭饶声回荡在整间内室,不绝於耳。
直待上下两张肿口中翻搅的欢客都终於餍足,留下了满腔浓烫酬赏退出後,寡夫的腹腔喉口也早已酸麻不堪,甚至连张口汲气都显得吃力颓惫,唯有淌过颊际的阑珊泪意,让青年妖香满盈的怀抱蒸腾得愈发汹涌不止。
灵巧的舌尖游移到了被热泪润泡得透红热肿的眼尾,嚐品着漫溢不断的咸涩,惹得一双微垂的疲目开始不住地上下阖颤起来。
彷佛只要南舒望动作再大些、狠些,就会被疲敏的眼帘拒於门外。
但终究是没有,江朔始终只是怔怔的,带着满身洗不净的腥臊污迹,与懦软乖顺承受着本不该得来的婪掠。
也仅有在被青年欺负得狠了,才会泄透出一两声宛若呓语的苦咽:“呜...舒郎,好累...朔娘好累...怜怜我...舒郎...”满目的凄惶疮痍,好似这世上就仅剩那凌辱他至此般境地的薄幸郎能给他些许依靠怜惜。
对此,在漫漫长夜中造访再三的寻欢客,鼻间不经意地就轻嗤了声轻挑谑笑:“呵,姑爷这般承欢浪态,着实...惹人怜爱呐。”漫不经心的孟浪轻薄自那张艳润朱唇逸出,显然对寡夫这般予取予求的卑顺贱态很是受用。
纵使是那般的廉劣下作,但却不失为是件调剂索然无味日子里的一桩甚好消遣。
而後,稠黏的磨弄声哭喘声,与床榻摇晃的嘎吱声响经久不断,但很快的又被翩落的幔帐掩住了榻内的燎原慾色,难再窥得当中一二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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