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卓延果然再也没找过陆庭琛,一天又一天,陆庭琛再没有收到一条卓延的消息。

        又一次收起手机,他脸色阴沉,明明是他要的结果,可是为何他却…

        陆庭琛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家里专属于卓延的房间,推开门,两人那日欢和后淫靡的气味早已消散,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清香。床铺也干干净净的,全部换成了新的。

        陆庭琛躺上去,抱住枕头,整个脸都埋在上面,用力地嗅着卓延残留下的气味,太淡了,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他的后穴却一阵紧缩,空旷了几日,原以为那里会恢复如初,可现在却是越来越痒,这几日,更是会无故地冒出水了。

        特别是在晚上,艳红的穴肉一点点收紧,饥渴地吞入空气,瘙痒得让他无法入睡。陆庭琛没有办法,趁着秋韵熟睡时,褪下裤子,修长的手指深入后穴,戳弄着瘙痒的媚肉,呜呜咽咽的呻吟想要呵出,陆庭琛只得咬住枕头,一边捅着后穴,一边想象着卓延的脸,半梦半醒之间穴里疯狂的手指好似是卓延的。

        “啊,要到了,阿延…”肠壁喷出淫液,陆庭琛瘫在床上,一阵恍惚,才发现自己竟是在卓延的房间里泄了出来。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与那日交叠情浓的身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两条长腿交缠,陆庭琛夹紧大腿,眼睛一酸,差点流出泪来,他好想卓延。

        好想被他按在床上,死死地肏弄,玩到失去理智,失去思想,再也不用顾忌这些世俗伦理,只用沉醉在卓延的身下,放荡地呻吟。

        掏出手机,拨通那个早已烂在心里的号码,陆庭琛紧张地手心冒汗,提心吊胆地等待着那边的声音,手机对面传来的却不是卓延低醇的声音,而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么晚了,阿延在和谁聊天呢…陆庭琛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阿延难不成在这几天里认识了新的“朋友”?

        陆庭琛焦急地等了半小时又打了过去,他靠在床背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在后穴里快速地抽插,凸出的骨节猛烈地冲击着骚点,唔…还差一点,还不够,陆庭琛难耐地喘息,自己弄得再尽力,也不如卓延随便摸他几下带来的快感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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