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旁边,头也不抬:「你放三十二张,电费谁付?」
「杜鼎山啊。」小周说,「他现在不是被燎哥的枷锁锁着吗?」
周爸从门口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工具箱。
「A100到底是什麽冷气?」他说,「我研究了一个月,还是搞不懂。」
机房里的人,全部笑了出来。
那天傍晚,旧港区,阿凯家。
阿凯的阿公坐在轮椅上,在供桌前面,给阿凯的照片上香。
许燎走进来,蹲在他的面前。
「阿公。」
「燎仔,你来了。」老人家看着他,「吃饱没?」
「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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