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予辞回应他,已经把无名指并了上去,两根手指并排着抵在穴口,轻轻往里一推。

        “不…不行!”周予辞狠狠地夹紧双腿,不想让他的手指继续侵犯。可他下面的骚水实在太多,手指被润滑得畅通无阻,很轻松就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死死咬住了下唇,许砚清没急着动,等那圈软肉慢慢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宽度,才曲起指节在深处缓缓分开,把内壁一点一点撑开。他的指腹贴着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两根手指交替着按压、碾磨,每一次碾过去周予辞的腿根都跟着颤一颤,小腹绷紧了又松开,脚趾蜷进床单里拧着。

        “呜…!”周予辞感觉下面被完全塞满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可酸胀底下压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酥麻,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刺入。许砚清的手指开始抽动,起初只是缓慢地抽插,指腹在进出的时候刻意蹭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周予辞的膝盖在抖,他不得不伸手抓住阳台的护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婆好厉害,吸得我的手指好紧。”许砚清虽然忍得很辛苦,但还是一直克制着慢慢开拓。他知道周予辞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只要先把他操上头了就好办多了。他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求你了…去床上……”周予辞被手指一顿折腾,已经有松口的架势,脸上写满了情欲。他的眼角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饱满多汁地敬在那里。

        许砚清一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婆放心吧,在这里没人会看到的,只有老公知道你的小骚穴夹得有多紧……”

        下流的话总是能让周予辞浑身一颤。许砚清就知道他很吃这一套,只是平时太不坦诚了,总是隐藏自己的真实欲望。

        “乖老婆,自己抓着栏杆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许砚清松开了抱紧他的手,拍拍周予辞的屁股。

        周予辞在被松开的一瞬间转身就想逃跑。结果脚刚迈出一步,腰上就重新缠上来一条手臂,力道不大但箍得极牢,把他整个人往后一带,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里。许砚清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来,还是那副好脾气的调子,可听起来却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留:“宝宝不乖哦。”

        周予辞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一丝。那只手臂从他腰上收拢,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似的把他往前推。他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撞上阳台玻璃下面的矮台,整个人扑在玻璃面上,掌心贴上去一片冰凉。玻璃外面是新港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铺了满眼,可他根本顾不上看,因为许砚清已经从他身后压上来了,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在玻璃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一点退路都没给留。

        “跑什么。”许砚清的声音贴着他耳垂,气息热烘烘地扑在颈侧,“答应老公的话,怎么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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