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的灯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稳定。窗外,这座城市依旧如常度过着周二的傍晚——车流声、警笛声,还有餐馆准备晚餐时传来的喧闹声。而在昏暗的公寓里,三个男人躺在毯子上,呼吸起伏,被一根无名且无需命名的“线”紧紧相连。

        36

        油灯已燃至尽头,地毯上残留着他们的气息——汗水、润滑剂,还有一丝被碾碎的青葱那般清新的草木味。梁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咔哒的脆响;他能感觉到肋骨后方那根“线”随之震颤苏醒——每当他们之中有人动作,它便会如此。

        静靠在梁的肩头睡着了。魏则醒着,单手撑起身子,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缓慢转动。

        “回床上去吧,”魏说,“真正的床,别睡地板了。”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梁在中间,静的手臂揽着他的腰,魏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穿过短廊,回到了床垫上。床单还维持着早晨留下的凌乱褶皱,谁也没心思去理顺。

        走动间,静彻底清醒了。等梁刚一躺平,静便探身去够床头柜,取出了润滑剂。没有预设,没有排演,只是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张力——那根“线”将他们紧紧绷住,宛如拉满的弓弦。

        “我要你们进入我,”梁说,“两个都来。”

        魏挑了挑眉:“同时?”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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