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荆棘刮蹭的衣角微乱,他没有整理得严丝合缝,而是任由领口下垂的两条真丝系带松垮地搭在胸前,露出一线精致得仿佛能盛水的深陷锁骨窝,但再往下,又被规整高洁的衣料遮住。
多一分显得放荡,少一分显得死板。
他要的不是廉价的卖肉,而是“纯洁神圣的深闺生灵、偶然露出的一丝诱人缝隙”。
接着是气色。
因为潜逃与惊吓,他的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这很好,病弱的气质浑然天成;但嘴唇不能干裂。
尤里安伸出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吮了吮,借着湿润的触感,用牙齿反复碾磨下唇瓣,直到苍白的薄唇被迫充血,泛起一层如同熟透浆果般饱满,还透着诱人的艳粉色。
最后,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尾。
手指略微用力,在原本白皙的眼角处硬是搓出了一小片微红的晕痕,再深吸几口气逼出两分若有若无的湿润水汽——
从阴影的倒影里望去,出现的是一个在深夜中强颜欢笑、眼角带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绝美金发小王子。
完美。
尤里安动作轻缓地移步到了那张正正好好洒满了皎洁月光的石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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