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後悔，也只能由当事人自己承受。
「高予，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他抬起头。
「不是你没有时间陪我，也不是你偶尔忘记约定。」
她的声音很轻。
「是我曾经很努力地让你知道，我需要什麽，可是到了最後，我却开始觉得，提出需要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我怕你觉得我麻烦，怕你觉得我不够，怕你觉得我太黏人。」
「所以我开始假装自己什麽都不需要。」
她停顿片刻，眼底有淡淡的水光。
「可是，高予，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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