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谭思远那一句“嗯?”并不是故意要他说羞耻的话,只是他单纯疑惑而已。

        见姜月白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他连忙把中指往那处洞口挤去,却不敢太用力,毕竟那处也是肉做的,会痛。

        可是姜月白已经被他撩拨地等不及了,后面隐约有湿意泛出,很痒却得不到抚慰。

        他伸手去摸谭思远,从肩膀摸到胸肌,练家子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每一寸都包含着力量,不像姜月白在健身房练的不过虚虚的一层。

        每一处都让他那么着迷。姜月白将手从他腋下穿过,把自己的身体靠上去,感受他健壮的肌肉,压着他心跳的拍子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直接……进来。”

        姜月白能感觉到谭思远的肌肉随着他的话绷紧,感觉到他心跳的变化,他满足地眯了眯眼。

        一个指节挺进了他的身体。一瞬间,身体的相连仿佛产生了一道电流,奇妙的滋味从连接的那一点蔓延开去。后穴紧致而富有弹性,内壁本是紧紧闭合,如今被手指探入,尽管主人的意思是让它们乖乖听话直接放行,可是肠肉仍在那里阻碍着谭思远的进入。

        “没关系,用力点,进去了就好。”察觉到谭思远的犹疑,姜月白有些感动,但他知道两个人都已经等不及了。

        姜月白上句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身下的东西真的按他所说直接进来了,还好只是两根手指。

        “是个男人这时候就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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