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紧紧攥住马库斯的性器,将其困在两人身体之间狭窄的缝隙里。

        “等我们回家——去我的顶层公寓,不是你的住处——你每晚都要负责温暖我的性器。你要枕着我的‘结’入睡,醒来时,我依然会深埋在你体内。从明天起,把你的一半私人物品搬到这间套房的卧室里,剩下的放到我的顶层公寓去。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本就该住在我这里。”

        “结”卡住了。

        马库斯对着自己的膝盖发出一声尖叫。声音虽被闷住,却清晰可辨——那是一声混合着臣服、解脱与难以承受的快感的哀鸣。多里安彻底锁死在他体内,将滚烫的热度源源不断地灌入他那早已变得红肿敏感的深处。这位阿尔法的牙齿咬住了那块代表“标记”的淤痕,死死衔住不放。马库斯也随之释放,精液溅洒在他的胸膛和腹部,被困在蜷缩的躯体间,在衬衫上留下一片狼藉。

        两人瘫软下来。多里安侧过身,保持着“结”卡在体内的姿态,像勺子一样从背后紧紧贴住马库斯蜷缩的身体。他的双唇轻轻擦过马库斯的耳廓。

        “说出来。”“我的一半东西留在这儿,另一半搬去顶层公寓。”马库斯的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好让你每晚都能暖暖和和的。”

        “乖孩子。”

        “结”依然稳固。窗外,城市陷入了昏暗。大楼的某处,埃琳娜正在提交关于欺诈行为的指控;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维克多·凯斯勒正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但在此刻,在这间隐秘卧室温暖而昏暗的空间里,唯有那缓缓搏动的“结”、阿尔法沉稳的手臂,以及那份确凿无疑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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