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他径直走进浴室洗漱,随後躺回了床上。

        殷炽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覆在他身後,语气里带着卑微的祈求:「教授,我可以抱你吗?」

        蔺白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具宽大温热的躯体从背後紧紧地抱住自己。他就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屍体,麻木地接受着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拥抱。

        隔天,蔺白回到学校继续上课。

        下课後,宴文是第一个过来找他的。「你那天回去之後怎麽病了这麽久?打电话也不接。」宴文与他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眼神牢牢黏在他的脸上。

        「淋了雨,感冒了。」蔺白简短地回应。

        宴文关切地看着他:「是转成肺炎了吗?难怪瘦了整整一圈……今晚我请你吃大餐,好好帮你补补身体。」

        「今晚要和我未婚妻的家长见面,」蔺白语气淡淡地拒绝,「改日吧。」

        宴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最终只能点头:「……好,改天。」

        上完上午的课,蔺白疲惫地回到办公室。这场大病过後,他的体力尚未恢复,走动久了下身隐隐作痛,全身泛着虚汗。

        他半躺在沙发上,抬起手臂遮住刺眼的阳光,刚准备闭目养神,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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